那周家公子的做法,實在太過明顯,明眼人都能瞧出來的東西。朱顯宏見狀,便笑著道:“東家,您也不必為這事煩憂,這畢竟是人家一廂愿,至于他能不能放下,全然他自己的事了。”
早在之前的時候,白心月該說的話就已經說過了,也同他保持了距離,再也沒有來往。再去細想也是無意,笑了笑,“你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