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些,先去了大嫂屋。
只見大嫂是躺在床上,疼得只喚,滿頭大汗的,白心月忙去給汗,“大嫂,你先別慌,待會穩婆就到了,你且忍一忍。”
大嫂哀嚎著道:“早聽說孩子出生,疼得厲害,可也沒想過這樣疼的。”
白心月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拿了一個白巾卷了起來,“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