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胳膊還在作痛,那空空的手告訴他他了殘廢,再也無法拿住長劍了。
聽到他的話,耶律德道是平靜的很。
靜靜聽著這玄觴說話。
終于,他的目看向了他的斷臂,“是砍下來的?”
那眼神中有一不忍。
這樣的眼神讓玄觴更是覺得慚愧,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