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紙上除了茶園的地點,還有價錢,都十分明確地寫在了上面。
安瀾看了一會兒,便將紙折了起來,抬起頭笑道:“我都要了。”
一直提心吊膽的馬掌柜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這、這……這就了?公子,臉上竟然還帶著笑意。這是真的在笑,還是生氣到了極點的一種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