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學校外面走的路上,楚意腦子里一直回想著晏北傾剛才的話。
“我原是信了你的話,你即便我,也并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后來種種表現,也印證了你的話,可現在突然說這些話?”
既然不能理解,那就問出口,楚意是這樣想的。
晏北傾想了一下,道:“過去我對你太糟糕了,傷害已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