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楚意躺在床上,幾乎是睜眼到天亮。
起床的是覺頭暈目眩的,想問問晏北傾的況,卻一時不知道該給誰打電話,或許該去看看他,哪怕只是出于道義。
楚意洗漱后下樓,宋時予把到餐廳一起用早飯。
“爸,我不吃了。”
“坐下,我有事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