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意先坐進去,隨后白梔拉著晏北傾也坐下了。
白梔給晏北傾到了一杯茶,送到他面前,問:“這里離你醫院遠的,怎麼和朋友到這里來吃飯了?”
“朋友推薦的。”晏北傾簡短的回答了一句。
“哪個朋友,我認識嗎?”白梔繼續問。
“不認識。”
“那改天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