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我騙你將送回尤丹,沒想到你還真的相信了,殺了不過是除掉一個眼中釘而已。”西南王笑的十分猖狂,眼角的皺紋層層疊起,似乎是干了一件暢快淋漓的事。
“你!”傀軍脖頸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著牙開口:“可是我親生兒,你這個做大伯的就如此容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