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留下何之言一條命,不管恨不恨自己也都不重要了,這也是蘇凝月最后能為做的了。
俞子秋臉上多了幾分笑意:“你什麼時候這麼心慈手了,這不像是你的風格。”
“這件事關乎到兩國關系,是死是生也是皇上做主,我沒有那個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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