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這些話,羌祎轉就離開,臨走之際將牢房鎖了起來,只留下何之言一人魂不守舍的坐在地上。
呼延玨跟羌書一站在不遠,將剛剛的話都聽了進去,二人嘖嘖兩聲。
瞧見羌祎出來后,羌書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還帶著嘲諷:“俞子秋,你也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