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想干什麼?
羌書一疼的臉慘白,豆大的汗珠子落下來。
他想著還不如干脆把他疼暈過去,可這種疼卻讓他越疼越清醒,就這麼清楚的覺到這種劇烈的痛,像是要把他的腸子攪斷。
“別擔心,我不過是有幾個問題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