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用你替我但心了,信我已經送到。”羌書一對于元乾無話可說,便匆匆的從客棧離開。
他就這樣走在街上,神閑適,發覺后有人在跟著。
羌書一也并不到危險,依然朝著一個方向走,正是七王府的方向。
直到他站在了王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