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穆搖頭,頓了頓,又搖頭。
陳祥看著這般的異常,哆哆嗦嗦的不敢說話,在等待的宣判。
“陳祥,你錯了。”念穆緩緩說道,看著手中的管子,“要是你想跟我學習,下一個項目,便有很多機會讓你接到新的研究,而不是拿去我的研究樣本。”
陳祥聽著帶著惋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