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漫把口罩往上拉了拉,低聲道:“我傷了。”
“傷了?”林寧打探著的臉,估著的傷口被口罩遮住了。
蘇漫見旁邊兩床的人也在看著自己,于是問道:“你怎麼沒住單人病房?”
“你以為我想住在這里啊,肝外科沒單人病房,上面的病房也滿人了。”林寧翻了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