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站在床邊看了林寧一眼,神淡然,沒有任何悲傷難過的表,嚴肅得,就像法庭上的法那邊,而不是一個父親。
“這回你獲得新生,熬過來的話,希你好好做人,不要辜負了你母親對你的。”
說罷,他便離開重癥病房。
一旁的護士聽見他的話,回頭看了一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