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沒用的報告撕爛,念穆閉眼托著額頭冷靜了會兒。
留給的時間不多了,傷口發炎的程度一天比一天厲害,要是還沒找到藥,再晚點,腰間可能要留下一個難看的窟窿。
但即使這樣,也不愿意求阿貝普。
這個男人,對著誰都是要講條件的,若果求他,說不定,他會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