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燒針水一點一點滴李妮的靜脈之中。
司曜調好點滴的速度后,回頭看著宋北璽,見他一副心痛的模樣,調侃道:“打個針而已,現在燒到這個程度,就算對疼痛再敏,這點疼痛也不到。”
宋北璽聞言,眉頭皺得更深。
司曜見他沒心思跟自己搭話,便了鼻子,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