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宗見不肯說話,關心道:“怎麼了?”
念穆搖頭著,微微笑著,只是說了一句,“沒什麼。”
李宗看著眉眼皺起,好似又無盡的憂愁,但是又什麼也不肯說,默默地打量著。
兩杯酒送上桌,念穆端起來抿了一口,說道:“這家調酒師的確不錯,調的酒都是好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