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睡得很,不知道你在。”念穆說完,才意識到這跟自己說的話相互矛盾著,于是又道:“我今天早上看到茶幾上的保溫瓶,才知道你在。”
慕凌沒有拆穿,繼續吃早餐。
吃過早餐后,念穆還是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哪里,于是換了一套優雅而不失大的連,畫了個淡妝,便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