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樣?”念穆盯著他。
阿貝普晃了晃手中的花瓶,挑著眉頭,吊兒郎當地說道:“難道你想清醒地迎接慕凌?”
眼前的一片凌,暈倒是最好的解釋,念穆知道只有自己暈倒了,才能瞞過一切,同意了阿貝普的計劃,因為自己沒有其他辦法。
“在門口那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