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正把信讀完,與妻子對視,陷沉思。
“是今天遇到的那個孩嗎?”周卿問道,唯一能想起的,就是白天遇到的那個孩。
“是吧。”林文正看著藥材包,眉頭皺起。
一把脈就知道周卿的所有癥狀,但當時也沒說能夠治愈,現在卻寄來藥材,不是,還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