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飛速后掠幾步,待站穩后,只覺肩頭疼的鉆心也就罷了,還麻的難,仿佛是傷口里鉆進去無數螞蟻,那覺難以言宣,他心中一沉,斜眼一瞥,有淡金的自肩頭涌出。
中毒了!
而這毒極怪異,他自詡是毒祖宗,卻也沒見過這種毒……
他驟然抬頭,看向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