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的藍外狐倒是難得的乖順,一聲不吭。只是視線頻繁去看那位‘護花使者’。
那公主對別人敬來的酒倒是來者不拒,敬就喝,轉眼就又喝了又喝了五六杯。
那酒杯雖然不大,但一杯也有半兩,這麼十幾杯灌下肚,足足七八兩酒,還是極烈的白酒,莫說是個孩子,就算是男人只怕也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