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男一。
筆疾書的是男人,側躺在他邊,像無尾熊似的抱著他的是人。
那人像是被驚醒,懶洋洋半起,抬頭問他:“你又抄這些東西做什麼,我不讓你抄……”
抬手臂去搶他寫的東西,被他一把按住了的手:“乖,別鬧。”
他低頭在額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