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玖搖頭：“我那時或許不算是鬼魂吧，我自己也不知道那時是什麼，應不到自己的，或許你給我修建的功德祠起了作用，我慢慢有了五，慢慢能應和指揮自己的，我那時心里還是很喜歡的。以為這樣下去總有一日可以出現在你的面前。向你當面要個說法。我那時跟在你邊，看你那麼痛苦，我心里也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