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司夜看了看的臉,發現除了稍稍蒼白了些,倒沒有其他不妥,也就放下心來。開玩笑似的問:“做什麼夢了?你剛才說了很多夢話。”
“我說什麼夢話了?”
“聽不清,不過說了好幾句。”
顧惜玖了眉心:“原來我還有說夢話的習慣。算了,夢就是夢,好夢壞夢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