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紫袍,正是帝拂,他直接握住了纖瘦的手腕,雖然他已經很小心地避開了的傷口,還是輕一聲,眉尖蹙,額頭上也沁出了汗:“疼……”呢喃了一個字。
他抬手為輕輕拭去額頭上的汗,輕語:“待會就不疼了,乖……”
聲音和,如同催眠。
八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