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就有多恨,就能對自己多狠!就像現在,怒火攻心到幾乎全經脈都要逆流,卻依舊筆直的站在這里,如同凜冬風雪中傲立的紅梅。甚至還笑了一笑:“是嗎?我和他曾經這麼恩嗎?”
藍搖剛想點頭,卻在瞥見蒼白面的那一刻頓住了,一時不知道該點頭還是該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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