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拂的作已經夠輕的了,但還是讓額頭又冒出汗,所以帝拂為包扎的時候,手下意識一,輕嘶一聲:“疼……”
帝拂手上作放的更輕:“知道疼了?”
用手門框的作簡直就像是把手進馬蜂窩抓馬蜂,別人蟄一下早跑了!卻抓住馬蜂窩不放……簡直神勇的不能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