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玖搖頭:“喜歡一個人并沒有錯,何況你也沒強迫啊,甚至還不知道你對的……”
“是嗎?”羅展羽酒量并不高,十幾杯酒下肚,酒眼已經微微迷離:“剛才我看到坐在一練武場上,手里拿著一枚簪子出神,我走過去和聊天,才知道那簪子是那個男人送給的定信,這十幾年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