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坐的左天師大人指尖微微了一下,大蚌唯恐他懲罰自己:“這幾天我其實一直想要將功贖罪,再鉆出去的,結果這個地方許進不許出,我在地底鉆了好多方向,都沒找到出路……”
帝拂終于睜開眼睛,看著一臉討好的大蚌,他微瞇了眼睛:“喝醉?從頭說!”
大蚌是不敢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