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玖同:“那你們主上扣你銀子一般是扣多?”
黎孟夏一臉如喪考妣樣:“每次都會扣半年啊,足足五萬兩銀子!”
扣的確實多的。
怪不得這位藜門主一副天塌了的模樣。
顧惜玖想了一想,于是給開了張空頭支票:“我不會怪你,但我怪他……他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