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玖無語,不過不知道為何,他雖然對油舌,卻毫也不覺得討厭。
現在明明討厭一切男人的——
定了一定神:“帝拂,我這夢是不是你縱的?”像是想到了什麼:“不都說夢是最無意識的嗎?可我最近的夢卻像是連續夢,基本每次都能看到你……你說,你是不是因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