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腕上常年戴著護腕,護腕的品種隨著季節的不同而異,這一次就戴了一個黑加厚皮的,顧惜玖干脆給他挑開。
他的手腕潔如玉,什麼飾品也沒戴。
片刻后,顧惜玖撤回了手,笑了一笑:“果然是我想多了!”起就回車廂了。
沐電:“……”他怎麼覺這姑娘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