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覺到他微涼的手指時不時到敏銳之,這讓很難堪,只能閉著眼睛就當自己是他的病人,克制著不讓自己有任何反應。
他的手掌直接按在的傷口,手指半覆住半個山峰,他手掌明明冰涼,卻發出了陣陣暖流直涌的傷口中,那劇痛的傷口像是得到了,不再痙攣,慢慢放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