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長的眼睫微抬著,跟前來做筆錄的警察,細聲代道:“但是無法立案。
我不知道是誰做的,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把那些東西一直存著,留一點證據……” 他那副蒼白,又實在可憐的樣子,讓一旁負責記錄的年輕民警,忍不住開口安道:“沒事,
小同學,這起案子現在已經不屬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