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紹皺了皺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放開了白鈺。
他深知自己不能再這樣放縱下去了。
在這個世道上,原本人和妖之間就已經天理不容。
更何況他還是一個捉妖師呢怎麼能沉迷于這樣一個妖從小學的那些禮義廉恥,那些降魔除妖的道義。
這一些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