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添喜輕手輕腳推開房門,一抬眼就瞧見殷稷靠在床頭坐著。
他已然習慣了這幅形,打從當年謝蘊死之后,殷稷便總是睡不著,在那窗前一站一宿,他都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瞧見睡中的皇帝了。
可今天似是有些不一樣,他竟在男人角看見了一點笑意。
眼花了嗎?
他抬手了眼睛,可那點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