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一張張翻開看過去,那筆跡和謝蘊的很像,可這些詩不是給祁硯的,就是給齊王的。
簡直笑死人了。
就算謝蘊要寫也得寫給他呀,那倆人憑什麼?
他眼底的嘲諷幾乎要遮掩不住,可手卻忽然一頓,他竟真的在這一盒子詩里找到了一張真切的屬于謝蘊的筆跡。
他將那張拿出來,抖開看了個仔細,這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