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回籠,謝蘊殷稷心口:“我那時候真是想咬死你,可又想著你也了委屈,總得心疼心疼你。”
改為,掌心輕輕捂住他的傷口,“你還了那麼厲害的傷。”
殷稷沒能說出話來,他實在是沒臉開口,只好將臉頰埋在謝蘊頸側,他這麼多年沒人心疼,謝蘊都補給他了。
但他做得真的不好。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