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稷眨了眨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了胳膊,手腕也被束縛住了。
他有些茫然,這兩年推行學試,行進得頗有些艱難,謝蘊和他幾乎全部的心神都撲在了這上頭,已經許久沒好好歇著了,今天事總算告一段落,他們便在書房后頭的小隔間里歇了個晌。
然后他一醒來,就變了現在這幅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