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骨碌碌停在謝家門前,祁母理了理襟,扶著婆子下了馬車。
謝家曾煊赫一時,這宅子自然也是京中除卻皇宮之外,最巧最富麗的地方,哪怕祁硯年紀輕輕就貴為副相,皇帝賜的宅子也是極好的,可畢竟沒有累世經營,那宅子再怎麼收整,也比不過謝家的底蘊。
祁母看著那朱紅大門,心底泛起一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