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安康徑直從殷稷面前穿了過去,進了殿。
原本要離開的秀秀停下了腳步,再次折返了回去,殿里剛消停了沒多久的說話聲也再次響了起來——
“方才兄長和我提起你,我還以為他是癔癥了,你竟是真的回來了……在宮里那麼久,你竟都沒想著要和我相認……”
這是竇安康的哭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