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半夢半醒間察覺到殷稷分開的在給拭。
懶得彈,就由著他去了,但那人卻越來越過分,竟沿著一路親了上來,頗有再來一場的架勢,不得不打起一點神來,抬手將殷稷的大臉推開。
“不準再鬧了,后天要回朝……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