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硯沉默地走了,并沒有給出明確回復,明珠也沒再追問,只是低頭看著架子上的羊,半晌才手,試圖去轉一下那木桿。
可惜離得太遠,直了胳膊竟都不到,正要挪一下,一只手就過來,輕輕轉了一下羊。
“小心些。”
竇兢低聲開口,在鐘青方才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瞥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