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時正靠在床上要睡不睡,寒冬里他坦著膛,炭盆只剩了一個,他卻仍舊像是在忍耐著高溫一樣,呼吸急促,額角還有汗水。
原本楚鎮后還跟著其他幾個部族首領的,見殷時這副樣子,他只能抬手,讓眾人在外頭候著。
他獨自進了營帳,臉微微發沉:“你這幅樣子,何統?”
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