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時掠過床榻走到了書案前,卻并沒有去翻找,反而坐下來理了理頭發。
棺材里,明珠雙手摳著木料,大氣都不敢出,唯恐落什麼細節,讓近在眼前的藥引子失之臂。
可殷時背對著,有些作本看不清,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他一直在梳理頭發。
“其實也不著急,反正我有解藥,什麼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