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若云定定看一眼,垂眼笑了起來:“好啊。”
謝蘊一頓:“你不問問我,需要做什麼嗎?可能會有……”
“我不想問,”井若云打斷了,“從你給我寫信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沒關系的謝姑娘,我都習慣了,什麼都可以的。”
可這次不一樣,這次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