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司訓練的鷂子越千里,撲棱棱落在了窗臺上,蔡添喜上前將鳥上的竹筒取了下來,隔著窗戶開口:“皇上,京城有消息到了。”
里頭并無人回應,他耐著子又等了等,見仍舊沒人說話,這才將音調提高了一些:“皇上,您起了嗎?昨天謝家大姑娘說要過來的,這時辰人該到了。”
殷稷這才懶洋洋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