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侯府的門檻就幾乎要被踏破了,周遭員陸續來覲見,雖說大部分人都讓殷稷推給了祁硯,可有些還是得他親自見。
連帶著謝濟都被拘在了書房,一整日不見人,等晚上眾人才得以歇息片刻,謝濟癱在椅子上,見謝父來了也不肯彈,氣得謝父一連踹了他幾腳,可愣是沒能把他踹起來。
“岳父,